美股4天狂涨4000点 特朗普:没我的团队 美国早完了


牛俊奇:我是传染病医生出身,在临床工作38年。在前二十几年中从事各种各样传染病的诊断和治疗,最近这十年主要是从事病毒性肝炎的研究和治疗,同时也参加新药、疫苗的临床评价。下面就我从学习中的体会以及我工作中的心得和大家一起分享。

这些疾病都是哪些类型的疾病?它们又是如何传播的?《自然》杂志上总结了1940年到2000年间新发传染病的种类,我们看到这些新发传染病的种类包括细菌、病毒、霉菌、寄生虫等等,其中细菌类的最多,占所有新发传染病的54%。但很多细菌类的疾病可以预测,比如医院里对细菌菌株进行检测,如果是耐药的我们认定它是新发传染病。所以针对这种细菌性的传染病,人们并不太恐慌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类人畜共患病,占新发传染病的60%,它由动物传播给人。人畜共患病中71.8%来自野生动物,野生动物是新发传染病的一个重要来源。除此之外,有些疾病是通过蚊虫、蜱叮咬造成的,这叫虫媒传染病,这个比例占的并不是特别高。细菌性疾病可以预测,但是人畜共患病难以预测,发生非常突然,这也是新发传染病研究关注的重点。

这个方法还有很多其它的思路,比如重叠感染。一个对人类无害的病毒先感染人,就有可能预防另外一种病毒的感染。另外一个是靶向宿主治疗。现在Toll样受体激动剂可以治疗乙肝,也可以治疗艾滋病,今后如果这些药物成熟了,也可能治疗新型疾病。在这次疫情中,表现最突出、最被寄予希望的就是瑞德西韦,通过早期的研究发现它是一种广谱的抑制冠状病毒的药物,对治疗MERS、SARS都有作用。因为SARS、MERS都是冠状病毒,所以这次人们又把它应用在新型冠状病毒的研究中。我们期待它早日研究成功,如果成功对广谱抗病毒药物来说是非常好的启发。丙肝病毒的聚合酶抑制剂发现可以抑制杯状病毒,出血热病毒等,也可能成为一种广谱的抗病毒药物。

除了针对这三个目标(目标动物的研究,溢出事件的人类哨兵的监测,一般人群的监测)进行研究和阻断外,还有两个重要的点也不能忽视,一个是中间宿主,目前为止我们还不敢最终确定它就是来自蝙蝠。但是穿山甲或者SARS病毒的果子狸都是中间宿主,我们找到确切的中间宿主也可以切断传播途径。另一个是传播媒介,比如疟疾主要通过蚊虫叮咬传播,如果加强灭蚊工作或者防止蚊虫叮咬也可以使传染病得到阻断。现在疟疾在全球的发病率显著下降,最有效的措施不是青蒿素,而是蚊帐,人群普遍使用了蚊帐以后,疟疾的发病率显著减少。

疫苗的研发应该说非常困难。SARS病毒暴发到现在,早期人们投入大量的热情和精力研发SARS疫苗,现在17年过去了,几乎没有什么进步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一个疫苗研究需要大概5亿到10亿美元支持,以及十年左右的时间。现在很多人说我们研发的疫苗快进入到人体阶段了,但是其实还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。另外还有一个问题,人类传染病需要很多的疫苗。每年死于艾滋病、结核和乙肝的病人在60万到70万之间,这些疾病更需要疫苗。但是目前艾滋病没有疫苗,结核的卡介苗也并不完全有效,乙肝疫苗接种程序也比较复杂,流感疫苗需要每年都接种。这样一来对于政府或者企业来说,他们更愿意把人力和物力投入到这些疫苗中,对于突发传染病的投入热情就不够高。

今天要谈的题目是有关新发传染病的应对与策略。

牛俊奇的演讲全文由中科院生物物理所博士生郭丽洁、李敏整理。澎湃新闻经授权后二次整理、发布。

张文宏强调,疫情拐点很难预测,它取决于大家做隔离和检测的决心。“传染病经不起隔离。”张文宏说,目前,美国很多城市出台了严厉的居家隔离令,这与一月份上海做的事情是一样的。他介绍,当时,上海对所有从武汉来沪的病例进行追踪,此外还要对密切接触者进行隔离。

2020年3月27日0—24时,河北省无新增报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确诊病例,无新增死亡病例,无新增疑似病例。

这个联盟投入了一些基金,但远远是不够的。希望中国政府也考虑加入这样的基金组织,相信中国在这方面投入的积极性是非常高的,我们也期待着最早的疫苗能够在中国研发成功。